从地震中幸存的人们,坚强、自尊,却又脆弱、茫然。家园正在重建、心灵正在疗伤,但是被打破的生活秩序将如何重塑?被摧毁的社会关系又将如何重构呢?根据上海市社工专家评估团的评估,通过建立社工服务站,来帮助当地民众重塑生活秩序,已经刻不容缓。
张昱,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教授,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上海社工专家评估团的成员,5月20号,张昱教授和其他9位专家,对四川地震重灾区绵阳市的多个安置点,进行了为期4天的考察。张教授的重点访谈对象是灾区儿童。在临时安置点,他发现少数孩子出现了自闭、沉默等情绪。
(实况:你是哪里人?你不知道啊?他八岁了。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。)
工作人员说,这个男孩的父母在大地震中不幸去世,如今他和另外3个离散儿童暂时住在一起。通过心理疏导,其他3个孩子都已渐渐恢复了快乐、调皮、爱笑的天性。只有这个男孩,除了重复自己的年龄,无论问什么,他都一言不发,也不跟别人一起玩。于是,大家只好管他叫八岁。
(张昱 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教授:我就跟那个大点的孩子说,我说你们要好好照顾八岁,他还小,你们要(一起)帮助他。)
不是一对一的心理辅导,而是帮个体牵线搭桥,找到归属的组织或团体,这是社会工作者不同于心理工作者的地方。在众人的关心下,一向独来独往的男孩终于有了明显进步。在专家即将离开之际,他还主动站出来送张教授。
(张昱 华东理工大学社会学系教授:他就说,再见,再见,然后说你们慢慢走。我感觉 有些人就是需要很小的一点帮助,如果我们去做的话,就会有很好的效果。)
上海师范大学社会学系主任张宇莲教授也是评估团的成员之一。她对灾区不少成年人的迷茫情绪印象深刻。
(张宇莲 上海师范大学社会学系教授:我碰到一个中年人。我感觉他的表情很困惑,他说他的残疾证没了,然后以前给他办残疾证的人也不在了,他不知道以后去哪里怎么再去办个残疾证出来。所以我在想,有时候我们不太了解受灾群众的一些个性化的需求。)
张教授还发现,虽然受灾群众的生活得到了安置,但人与人之间也存在隔膜与压抑。由于灾民们来自于不同乡镇,彼此间非常陌生,不少人刚刚痛失亲人、家园尽毁,心里遭受重创,他们大多待在帐篷里很少走动。一些临时安置点没有居委会,也没有电视机、收音机,大家无法及时了解灾后重建的相关信息和政策,不是坐着发呆,就是不分昼夜地昏睡。即便相识,也只聚在一起打牌消磨时间。显然,这样的消极情绪会影响到重建工作的开展。因此,专家建议,能以每个临时安置点为单位,尽快设立专业社工站,通过重建社区,把分散的个体凝聚到一起。
(张宇莲 上海师范大学社会学系教授:把相关各种类型的救灾政策,还有相关不同人群更细化的政策,可以在这个工作站来集中提供服务。)
专家表示,进入重建阶段后,工作目标就应从个体转向群体,通过社会工作者的引导,来帮助受灾群众重新建立社会关系,找到归属感,并适应新的生活秩序,而这也是国际社会救灾工作的普遍做法。
(朱希峰 上海市社会工作培训中心副主任:对于人民群众生活质量的提升,对于社会和谐的建设,我们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。)
目前,市民政局已初步形成了上海市社工服务团组团方案。首批20人将于本月中下旬赴灾区建立社工服务站,协助当地政府展开工作。
在物质重建的基础上,如何帮助灾区群众重构社会关系,建立新的生活秩序,这既是地震留下的难题,也是此刻灾区群众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。目前,上海组建的国内第一支开赴灾区的社工救援队伍,也是有史以来,第一次将社工救援纳入到重大灾难救援的应急机制中。我们期待,这支队伍能为灾区人民重建家园、重塑生活提供切实的帮助。好,感谢收看新闻透视。
让专职社工填补团组织服务青少年空白
中青在线-中国青年报
针对网络色情、暴力信息,应该在保护未成年人工作中大力推广社工理念和工作方法。去年,广州市海珠区“青年地带”被团中央确定为全国青少年事务社会工作试点以来,就一直在探索一套适合广州社区发展,能为全国青少年事务服务“抛砖引玉”的参考模式。
“管理与运行相分离,政府与社会相结合。”我们应当引导青年自组织健康发展,使之成为共青团服务青少年的助手。社会对社工需求量很大,像民政部门、福利机构、残联,还有一些社区、街道等都有很多岗位适合社工就业,目前要培育的是专业社工的概念。

